厲從坤眼一瞇,語氣不善道,“我被離婚?”
“是啊,哥,我都聽說了,離婚是京晚提的,不要你了。”
厲從坤本來就一晚上睡不好。
這會聽了厲從漫的話額角真是一跳一跳又一跳的。
他放下筷子,了眉心,“你在哪里聽來的消息?”
“許津哥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