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津真是服了,他說,“兩張紙巾而已,不用還的。”
“當然要還了。”厲從漫說,“我可不想欠你任何東西, 許大。”
“你喊我什麼?”聽到最後那句話,他問。
臉也明顯不好看。
“許大啊。那麼大聲你聽不見。”
許津瞇眼,“你從小到大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