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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章

一聽到績效沒了,江雨棠就疼,“來公司之前,我都不認識董事長,怎麼會得罪過他。”

“你做好分的事。”郝彤安,“董事長沒辭退你,或許是想重用你呢。”

江雨棠出一個笑容,“彤姐,謝謝你,我會認真工作。”

想不明白,董事長為何要專門有意無意為難。

不過一個籍籍無名的小職員。

通過正常面試流程進來,沒有靠關系。

有時候,部門總監都沒說工作理的很好,董事長遇到,就會倒霉。

董事長下午沒下來,江雨棠的工作量不多。

快下班時,裴紹越的信息實時發了過來。

【裴紹越:幾點下班。】

【江雨棠:裴先生,還有十分鐘。】

【裴紹越:我十分鐘後到你們公司樓下。】

他這麼準時?

下班的點,人很多,他那輛勞斯萊斯停在樓下的話,太扎眼。

他們只是合約夫妻,江雨棠不想公司的人,知道裴紹越。

【江雨棠:能不能往前幾十米等我】

等了五分鐘,那邊都沒回復。

是不是惹大佬生氣了?

他照顧病號,來接下班,還挑三揀四,確實不知天高地厚了。

江雨棠正編輯信息,讓裴紹越不用改地方。

聊天框,彈出了裴紹越的信息。

【裴紹越:我的車在前面五十米】

【江雨棠:謝謝裴先生,我準時下班】

看來裴紹越沒生氣,是想多了。

江雨棠掐著點下班,“彤姐,我回去了。”

郝彤也準備走了,“好,早點回去休息。”

好巧不巧,江雨棠剛從電梯來下,到了從外面回來的董事長陳思翰。

江雨棠本想裝作沒看到,但是董事長看到了。

“董事長好。”江雨棠著頭皮打招呼,準備好了挨批評。

陳思翰看的眼神有些冷,“上午沒來上班,也沒提前請假,京大畢業的不過如此。”

有時候江雨棠都要懷疑,董事長是不是記恨京大。

不止一次在面前說過,京大……不過如此。

跟公司別的京大畢業的同事打聽過,董事長沒在面前說過這類的話。

就像是……不配是京大畢業似的。

那種覺,說不上來。

“董事長,昨晚我突然發高燒,沒來得及請假。”江雨棠微微低著頭,“下午第一時間補了請假申請。”

陳思翰嗓音嚴肅起來,“要是員工都像你,先斬後奏,再公司那不是套了!”

生病誰能提前預料?

想為難你的人,總會找到為難理由。

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。

江雨棠微微躬,低頭認錯,“對不起,董事長,以後生病,我會第一時間請假。”

電梯門開了,里面出來很多下班的員工。

每個人出來,都看了一眼江雨棠。

明眼人都看得出來,江雨棠在挨訓。

董事長沒說走,江雨棠也不好直接走。

但如芒在背。

這部電梯人走完,另一部電梯門開了。

陳菲娜第一個出來,看到江雨棠低著頭,上前挽住陳思翰胳膊,“爸,還不下班吶。”

看到兒,陳思翰臉上立刻出笑容,“跟爸爸上去,拿個文件,我們一起回家。”

兩人進了專屬電梯,江雨棠像不存在一樣,被忘在電梯外。

陳菲娜看向電梯外的江雨棠。

爸爸對這個年輕人,似乎格外關注。

不會也像那些狐貍一樣,用了什麼手段,想要勾引爸爸。

電梯門合上,陳菲娜笑著父親,“爸,你覺得江雨棠怎麼樣,人家可是京大畢業的呢。”

陳思翰冷哼,“京大畢業,不也是個打工的,還不是給你打工。”

見父親這麼說,陳菲娜揚起角,眼中滿是得意。

爸爸這個反應,就是看不上江雨棠。

江雨棠出了公司,一路小跑到勞斯萊斯旁邊,快速坐了進去。

“抱歉,裴先生,遇到董事長耽誤了一會。”

裴紹越探究的目,落在臉上。

小口著氣,皮很白,跑過來這一小段路,臉頰漫上一層薄。

裴紹越像是想到了什麼,忽然手過來,到的額頭上。

呼吸陡然停滯,江雨棠沒想到他會再次額頭,像是被下了定咒,瞬間變雕塑,一不。

他的手背依舊很熱。

男人的手撤回去,才接上呼吸。

“不發燒了,晚上還是要吃藥。”裴紹越看著變得更紅的臉頰,咽下了後半句話。

“嗯,我不會忘的。”江雨棠接話。

裴紹越拿出下午準備的合同和簽字筆,“合同。”

看到合同,江雨棠角不自覺漾開弧度,大佬說話真算數。

快速過了一遍合同,簽上大名,再次謝裴紹越。

這五百萬,可以放心用了。

“你在公司很重視?”裴紹越忽然問了句。

“當然不是。”江雨棠下意識開口,“我才職兩個月。”

裴紹越意味不明說了句,“你們董事長閑的。”

江雨棠抿,也認同裴紹越的話。

回到悅灣一號,余姨已經準備了晚飯。

余姨知道裴紹越不喜歡有人打擾,端上飯菜,適時退出餐廳。

這是跟裴紹越一起吃的第三頓飯,他的吃相很好,慢條斯理,吃的并不慢。

江雨棠依舊不習慣,跟大佬共進晚餐,比第一晚一起吃飯,好多了。

吃的慢,裴紹越吃完,沒打算走,像是在等。

被大佬盯著吃飯,江雨棠沒吃飽,也吃不下了。

“一起上去。”裴紹越給遞了張紙巾。

江雨棠“啊”了一聲,接過紙巾,又說“好”。

沒明白,回房這點路,為什麼還要一起上去?

江雨棠安靜跟在男人旁,一起上臺階。

“你的後背傷口,這兩天不能沾水。”裴紹越看向,“後背留著,我幫你洗,再幫你涂次藥。”

洗,涂藥。

每一項都是犯規的行為。

江雨棠險些腳下沒站穩,“不用了,昨晚已經很麻煩你了,我自己可以。”

“你眼睛長背上了,能的見自己?”裴紹越補了一句,“那個是制藥很貴,偏了很浪費。”

裴紹越說很貴,那肯定極其貴。

難怪效果那麼好,今天幾乎不疼了。

這麼貴的藥,給用,再浪費,就是不識好歹。

短短幾秒,江雨棠說服了自己,“背我自己可以。”

咬了,“晚點藥,還要麻煩裴先生。”

裴紹越:“你是我妻子,不麻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