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政南坐在陪護椅上,雙疊,盯著臉如常的侄子。
除了額頭上那塊創面,還有這病號服,實在看不出他出過車禍。
“你真失憶了?”
裴紹越靠在床頭,四目相對,“我記得你,你是我小叔裴政南。”
裴政南點點頭,繼續問,“我老婆是誰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