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越來越大,越來越狠,肆無忌憚地傷害,在傷害對方的過程中讓自己不那麼痛。
“逢場作戲,懂不懂?上次一時熱上頭,說要辦婚禮,我當時就後悔了。”
“本來還不知道怎麼跟你說這件事的,沒想到你自己提出來了,行啊,那就離唄。”
他出手,幾乎是搶過手里的筆,拔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