廢棄工廠。
空氣里彌漫著鐵銹與灰塵的腐朽氣味。
傅司嶼護在妹妹前,臉上帶著新鮮的瘀傷,角破裂,死死瞪著不遠的男人。
阿鬼手里漫不經心地拋玩著一把生銹的扳手,慢悠悠道:“小崽子,你老子傅禮山不是很橫嗎?錢呢?嗯?”
阿鬼蹲下,扳手冰涼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