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趙家正廳,落針可聞。
趙啟鉞半靠在主位座椅上,姿態松弛隨意,卻半點沒把這些老頭子放在眼里。
滿屋子都是年過半百的長輩,連他大哥趙啟裕都五十了。
唯獨他最年輕,周卻裹著旁人不敢直視的迫。
他指尖著一只銀打火機,指骨修長,漫不經心地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