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袍松松垮垮套在了上,舒影渾慵懶被結實的男人抱在懷里。
臉上的酡紅未退,眼睛里泛著哭過的,一副不想搭理靳柏寒的表。
“怎麼了?還生氣呢。”
男人挖了一勺冰淇淋喂,“嗯,哈瓜味。”
舒影一想到剛才的冰淇淋抹到了哪里被他吃,就臊得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