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影下車的時候,靳柏寒已經等在了外頭。
等一出來,他先兜頭給裹了裹。
“我們這樣進得去麼?”舒影只出一雙眼睛問他。
靳柏寒看著被自己裹小啾的老婆道:“你老公我是誰啊,一個電話的事。”
他拿起手機,一邊往校門口的燒餅鋪走,一邊道:“東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