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宜錦想了想道:“你陳阿姨那天來,哭得傷心,說孟青那丫頭也狠心,走的時候,一句話都不說,提上行李就走了,那骨頭的,一句話都不肯說,你孟叔這次也是狠了心了,也不知道去了國外,家里還給不給錢。”
人生地不,將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。
“當然一句話都不說,因為做了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