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也沒留意到徐昉的小作,只覺到這群外人離開了才好說自家的話。
程宜錦蹙眉道:“什麼話不能好好說非要跪著,趕起來。”
董菱哭著道:“媽,不是我想這樣,我知道是我弟弟做錯了,我這個當姐姐的也不好替他求,可是我也不能不管啊。”
“弟妹,千錯萬錯都是旭的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