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廂,舒影驚魂未定,被撞的時候有公主墊著緩沖,在一瞬間暈眩後,尚且還能恢復清明。
“老婆,老婆!”
靳柏寒的聲音傳耳中。
舒影看著他,臉蒼白道:“我們是不是遇到事故了?”
“對,抱索離了,現在只有單側的還掛著,你聽我說,我們一起移,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