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宜錦也習慣自己這兒子說話的風格了。
“你是天王老子?司法由你說了算了?再怎麼樣有國家法規,你別給我上沒把門。”
靳柏寒面無表從徐昉手上接過了那沓紙,“我是不敢留一條毒蛇活著,將來等出獄了回來反咬我們家一口,冷不丁給全家下毒,一起玩完。”
程宜錦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