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影眨了眨眼睛,努力將溢出眼眶的淚水憋回去,因為模糊了視線,所以還是順著臉頰落,在下匯聚滴落。
頭干,“那他知道,有我的存在麼?”
靳柏寒不知道怎麼開口。
“我沒有去了解過,但我拿到了他被封存的檔案,因為份問題,像他這樣的臥底,信息是不對外公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