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柏寒其實真不太會安人。
比如這會,他心里又酸又漲的。
只能抱著在原地來回晃。
“如果明天的答案會讓你失,不要哭。”
“嗯。”
已經知道了個大概,其實腦子里也能腦補出來。
大概是哭累了,蜷在他懷里,很快就睡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