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思婉若有所思地抬眸看他。
不知道為什麼,大概是酒驅使,莫名覺得薄硯此時好像長了一條狐貍尾,在男人後晃呀晃呀晃。
“怎麼,不敢?”他挑眉,語氣里帶著恰到好的挑釁。
這有什麼不敢的。
慕思婉搖了搖腦袋,拍板道:“玩就玩。”
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