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敘白這才終于將目從周予安上轉到了薄硯上。
路燈的落在這個銀發男人臉上,廓深邃,眉眼冷峻,整個人靠在車門邊,姿態散漫,但眼底有一不容忽視的銳利。周敘白盯著那張臉看了兩秒,瞳孔微。
“薄硯?”
他怎麼會在這兒?
深更半夜,車禍現場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