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敘白顯然只是在假客氣,見薄硯拒絕,也沒再堅持,又坐了一會兒,代了幾句行程安排,便起告辭。
臨走時,他站在門口,回頭看了一眼周予安,眼眸深深,瓣輕扯,“安安,爸爸媽媽這些年,一直都很想你。”
客廳里重新安靜下來,只聽得見窗外綿的雨聲。
周予安還站在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