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周予安坐上了前往海城的飛機。
舷窗外,雲層翻涌,把整片天空照得刺目的白。
靠在座椅里,手指無意識地攥著安全帶,指節泛白。
飛機開始下降的時候,一窒息從腔里涌上來。
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五臟六腑里翻攪,把以為早就下去的恐懼、期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