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市中心醫院急診觀察室。
濃重的來蘇水味中,鄭興龍面慘白地躺在病床上。
他額頭上纏著厚厚的紗布,臉上、上到是目驚心的淤青。
“哎喲,鄭先生,您這是怎麼回事啊!”
邢一鳴像是掐著點出現一樣,大步流星沖進病房,“我剛接到消息就立馬趕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