爛尾樓,夜風穿過空的窗,發出如鬼哭狼嚎般的嗚咽。
虞可雙手被長的尼龍繩反綁在後,整個人狼狽地蜷在冰冷堅的水泥地上。
眼前那個男人掛斷電話後,緩緩扯下了臉上的口罩。
借著微弱的月,那張臉清晰地呈現在虞可面前。
那是鄭興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