爛尾樓的黎明,沒有清晨的曙。
只有穿堂而過的寒風和濃得化不開的腐朽氣味。
虞可是在一陣劇烈的頭暈目眩中醒來的。
費力地睜開腫脹的眼皮,目是一地狼藉。
鄭興龍正蜷在旁邊一張破舊的藤椅上,懷里死死抱著那把彈簧刀,眉頭鎖,顯然睡得極不安穩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