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婉音嗯了一聲,并不想和解釋太多。
休養了一周,江婉音去醫院拆了石膏,就準備去上班。
雖然走路還有些不便,可是每天打車上班,倒也影響不大。
這陣子,在家里和待一起,聽灌輸那些“舊思想”,真的快窒息了。
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局限,理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