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細想想,說的似乎有些道理,但顧津言不會承認。更何況事已過,他從不為過去的事糾結。
“話我已經帶到,要怎麼做,你自己決定,只要確保能承擔後果就好。”
又是這句,溫若聽都聽煩了,以前小心,前怕狼後怕虎,盡量避免不得罪他,可最後還不是一次也沒被他放過。既然如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