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嶼行雖然這麼說,可一旦想到那個男人,心里難免還是會有些吃味。
這種節日,這種況,他都不在邊陪著,反而讓獨自一個人來面對這些,他都要懷疑那個姓顧的,到底是不是男人了。
可即便如此,他仍舊占據著老公的位置,這個在法律上最有資格為做任何事,也最有資格站在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