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溫若剛離開公司,便接到了談嶼行的電話。
還以為是有工作的事要討論,格外認真,也就沒再繼續往前走,在路邊找了個空的位置停了下來:“談總,怎麼了?”
可電話里,談嶼行的聲音聽起來卻有些奇怪,雖然依舊沉穩,卻比平時冷了許多:“往你的右手邊看。”
隨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