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嶼行有些無奈,但眼底更多的是寵溺:“是嗎?”
“是的,你相信我!”溫若點頭如搗蒜,生怕他一個反悔又不讓去了。
因為還生著病,臉頰著一點淺淺的,像碎了的春日櫻落在上。眼尾微微垂著,瞳仁黑亮純粹,盛滿了毫不掩飾的堅定。偏偏形纖細單薄,一副小小的模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