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嶼行進屋,果然看見溫若已經醒了。
沒下床,上還穿著睡前的那套服,長發一部分隨意披散在肩頭,另一部分垂落在纖細的鎖骨旁。整個人安安靜靜地坐在床邊,表溫和,也不說話,乖得讓人心頭一。
談嶼行朝走近,不自覺放低聲音:“醒了怎麼不我?”
“我也是剛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