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銜月被他這般惡人先告狀的模樣弄得哭笑不得。
明知道不彩,還翻得理直氣壯。
轉點亮桌案上的油燈。
昏黃暈漫開,映得謝覲淵那張俊朗的臉龐愈發清雋攝人,只是眉宇間著難掩的疲。
秦銜月心頭微,輕聲問道。
“這麼晚了,你不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