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辭走出屋門時,整個人像一尊被去了魂魄的提線木偶,腳步虛浮。
走到院門口,才敢猛地回頭,向那間燭火未滅的屋舍。
屋子里的那人未免太過通,清醒得讓後背發涼,心底那點自以為是的算計,瞬間無所遁形。
他對江東的了解,對的了解,遠遠超乎所有人的想象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