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府的朱漆大門被緩緩關閉,厚重的門板隔絕了外面此起彼伏的吵嚷喊與憤怒捶門聲。
可秦銜月仍覺得耳邊嗡嗡作響,渾的寒意遲遲散不去。
方才那些軍民家屬眼中的怒火與怨毒,像一把把鋒利的劍,即便隔著門板,也仿佛要穿木頭,將凌遲殆盡。
“稟指揮使,四門鬧事的民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