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方才或許正跟另一個男人在房中聊,謝覲淵眼底的危險氣息愈發濃烈。
臉上卻扯出一抹輕挑的笑意,指尖挲著的下。
“誰都沒有我的皎皎重要。”
秦銜月心頭一暖,卻又有些不自在,剛想拍開那作的手,就聽他又緩緩開口。
“我已經讓人蕭凜從東宮暗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