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銜月讓匪頭將暗室清空,就這麼挾持著季為安,等候水寨的首領過來。
暗室里線昏暗,的霉味混著腥氣,悶得人不過氣。
季為安跪得都麻了,偏過頭,低聲音道。
“看在我也有心救你的份上,能不能讓我換個姿勢?”
秦銜月的手也發麻,簪刃握了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