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硯遲抬眼去,只見謝覲淵當先而行,後跟著眉目如畫的秦銜月。
數月不見,越發清麗絕塵,那份貌清冷而奪目,教人無法忽視。
他心中冷哂:謝覲淵果真走到哪兒都把帶在邊,不用想也知道是在防著誰。
今日,他就要名正言順地將人從東宮討回來。
思及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