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呆立了多久,直到聽見外間傳來祭月儀式的即將開始的通報聲,秦銜月才恍然,自己竟從白天站到了日暮。
窗外,圓月早已高高懸在天際。
清輝如水,漫過宮墻,鋪灑在青石板路上,將整個皇城鍍上一層冷潤的銀白。
秦銜月推了推殿門,紋不。
干脆從殿中翻出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