匪首的怒吼尚未消散,眾匪便齊齊攥韁繩,眼中兇畢。
馬蹄刨地,躍躍試,只待一聲令下便要蜂擁而上。
秦銜月指尖輕搭弓弦,目銳利如鷹,鎖定最先躁的兩名匪徒,手腕微揚。
“咻咻”兩聲,箭簇準穿兩人咽。
那兩名匪徒連慘都來不及發出,便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