匪首攥著秦銜月的長發,看著脖頸間被刀刃出的痕,眼底翻涌著病態的得意。
“跑啊!怎麼不跑了?方才不是厲害嗎?又是盟約又是天威,怎麼這會兒蔫了?”
他指尖挲著彎刀刀柄,冰涼的刀刃在脖頸間輕輕蹭了蹭。
看著那片白皙泛起戰栗,心底的惡趣味愈發濃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