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婦人攥著秦銜月畫好的尋人畫像,又拉著青嫵絮絮叨叨寒暄了幾句家常。
這才腳步輕快地轉告辭,步履匆匆地去尋那失蹤的家人。
待屋門徹底關上,屋重歸清凈。
秦銜月才緩緩從袖中取出那張臨摹著子面容的紙片,輕輕放在桌案上,推到青嫵面前。
“青嫵姑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