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銜月本就不勝酒力,唯獨清甜果酒還能口。
謝覲淵微,特意將合巹酒換了果釀,心中本還念他細心。
可今夜這果酒,香氣卻馥郁得有些過分,縈繞鼻尖,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溫後勁。
正開口詢問酒名,謝覲淵已然又斟了一杯遞來,語氣溫和繾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