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覲淵連日被繁雜公務纏,本打算在鎮察司邸稍作小憩,閉目養神片刻。
誰知一沉眠,再睜眼時,夜已深,竟不知不覺過了三更。
侍施淳上前替他續上熱茶,輕聲垂首詢問,是否即刻起駕回東宮。
謝覲淵抬眸向窗外沉沉夜,料定這個時辰秦銜月定然早已安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