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汝王府洗三宴過後,東宮上下莫名陷了一種詭異的氛圍里。
倒也不是別的。
往日里謝覲淵晨起,向來是隨披一件錦袍,散漫又矜貴。
今日秦銜月端著早茶進來,卻見他穿戴整齊,玉帶環腰。
連發都梳得分毫不錯。
端坐在案前,腰背得筆直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