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起。
秦銜月本打算親手寫份請柬送去宋府,邀約宋書瑤結伴出游。
可經過謝覲淵一夜求歡,整條手臂都酸無力。
幾番握筆嘗試,不是指尖輕字跡歪斜,便是落筆過重墨暈染。
無論如何都寫不妥帖,心底不由得又氣又無奈。
反觀一旁的謝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