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覲淵步履沉穩地回到驛館。
抬眼便見屋燈火猶明,秦銜月果然還未曾安歇。
見一張清麗小臉滿是焦灼不安,眉宇間凝著幾分憂心。
謝覲淵走上前,明知故問,語氣帶著幾分淺淡的嗔怪。
“怎麼還不睡?先前不是叮囑過你,不必熬夜等我。”
秦銜月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