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左的多雨,謝覲淵早有預料。
可沒料到臘月寒冬時節,這鬼天氣竟下起了連綿不絕的冷雨。
冰寒的雨裹著氣砸下來,順著往骨頭里鉆,冷刺骨,比北地的干寒更磨人。
謝覲淵掀簾進屋時,一寒氣幾乎凝實質,凍得泛白。
施淳連忙把炭火撥得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