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安娜趕到醫院的時候,田歷邊只有幾個特別好的哥們兒,快步上前,一時間卻說不出多余的安話語,能說什麼呢,他不要擔心,這是廢話,問怎麼樣,田歷又不是醫生,他也不知道,反正醫院這種空曠又抑的環境里,人的心會不由自主的揪起來。
反倒是田歷看到戴安娜,他紅著眼眶,低聲道:“又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