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頭冷靜了一會後,傅言喻總算是洗完澡裹著浴袍出來了。
見他看上去應該醒酒了,時盛指了下沙發,示意他坐下:“清醒了?”
傅言喻腦袋還是脹的,他抬起眼眸盯著時盛的作。
時盛對于這種醉酒的人真是束手無策。
“行了,我收拾了一個房間,你晚上睡那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