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靜璇著心里的怒火,開口就是尖酸刻薄的語氣。
“姐姐倒是好興致!
您可知府中賬上已無銀錢可用?您這般大手大腳的請護院,聘武師,揮霍無度,可曾為府里,為顧郎想過半分?
日後這一大家子人,難道要喝西北風去嗎?”
嘰里呱啦說了一堆,中心思想就是指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