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鴻漸聽得汗流浹背,如臨大敵。
在這朝中,是個人都能敲打敲打他,他的位置還是太低了,誰也不會把他放在眼里,就連宮里稍微得臉的太監,他也得敬著不敢得罪。
昔日風狀元郎,風過後,還不是了皇城里最低品階的小,任誰都能罵兩句說兩句。
顧鴻漸這才知道周靜璇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