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約莫有一個時辰,門終于打開,穩婆面慘白,手上還沾著污,神驚慌地出來稟報。
“生,生是生下來了。”
然而,他們都沒有聽到嬰兒啼哭的聲音,而穩婆現在的臉也很難看。
顧鴻漸心中一沉。
“孩子呢?為何不哭?”
穩婆撲通一聲跪下,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