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寒接過水,咕咚咕咚喝了個干凈,中途都沒換過氣兒,喝完了才緩過氣來。
“你怎麼會在這兒?”沈卿安等不及就問道。
“也是來參加金丹境的?”
“是。”厲寒抹了把臉,苦笑道。
“我結丹不久,宗門給了個名額,讓我來歷練歷練。
沒想到一進來就